今天的天气很好,傍晚有淡淡的光晕。
我们的家离许老爷子的别墅最近,当然离聚贤阁也是最近的,不到五百米的距离。
许越牵着我的手,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。
“妮妮还好吗?”忙碌了一整天我都快忘记这个小家伙了。
“还好,小宇带着她玩得很疯。”许越打了个酒嗝,后来在亲友桌时破例喝了好几杯酒,脸上红红的,说话也有些飘。
“可要注意安全。”我想着今天人山人海的画面,有些提心吊胆的。
“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五个保彪寸步不离地跟着,不会有事的,别太担心了好吗?我亲爱的老婆大人。”他喷了下酒气,对我的处处担心显到好笑,搂着我亲昵地调侃着。
说话间我们就回到了家门口。
“许总,小心。”正在我们上到台阶快到大厅时,突然后面响起了冷啡震耳欲聋的喊声,他正从后面拼命地朝我们跑来。
几乎与此同时。
我一抬眼间就看到了那双阴毒的眼睛,正藏在右边拐角墙壁后面,一柄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许越的心脏处。
“不,阿越,小心。”我痛叫了声,急忙拼尽全力朝左边的他撞过去,只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