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刹那间随着‘呯’的一声枪响,许越被我撞得后退了好几个台阶,站立不稳,身子跌落了下去,子弹从他脸上呼啸而过。
而我因为撞力的原因,脚在台阶上落下后退时,惶急中踩空,整个人朝后面倒去。
耳边传来剧烈的枪响声。
冷啡几乎以飞的速度赶到,同时向歹徒开枪。
我的背部后脑勺重重跌倒在台阶上后,整个人顺着台阶朝下面急速滚落。
剧烈的痛与眼前的黑暗让我短暂地失去了知觉,身下有水一样的液体快速流出来,越来越多,我还穿着结婚的礼服,那是一套白色的礼裙。
鼻翼处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。
“依依。”似乎从远方响起了绝望痛苦的叫喊声,那是我心心念念的爱人的声音,明明那么的亲切熟悉,却又觉得好远好远,如飘浮在云端上般。
我感到浑身发冷,冷得发抖。
很快,一双有力的手臂快速抱起了我,疯了般痛苦的喊:“快,去医院。”
我被他抱着疯狂地跑,那张脸狰狞而又恐怖,血红着眼睛,像已经疯了般。
我什么也想不明白,只是定定地望着他,那在梦里都熟悉的眉眼。
耳畔是呼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