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?”陈伟静静的听着,那场运动,距离陈伟太遥远,但是他也听说过一些那时候的事情,真的是惊心动魄,说是用铁丝挂着牌子,压在脖子上,那种痛,那种羞辱,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。
“后来我们就搬家了,谁知道两个孩子从小就感情好,一直都有来往。师哥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,极力的反对他们在一起,还不让大儿子出门,那时候,大儿子已经成年了,小儿子才十来岁,小儿子就是你所认识的张承志。你们可能都不知道我师哥还有个大儿子,到现在,因为这件事情,我还后悔不已,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?有人说看到他们跳河殉情了,在河边,我也找到了我女儿的一只鞋。可我总觉得,他们还活着,这两孩子,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他们很聪明,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。可是,你要说他们活着,几十年了,都跟家里没有联系。那件事情以后,我老伴没多久就过世了,我也离开了南方,来到了这里过起了隐居的生活,要不是你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师哥家里经历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爷爷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陈伟之前不敢随便称呼,当时觉得叫爷爷,人家看起来没那么老,现在知道了,老人跟张维镛是师兄弟,应该比张爷爷小不了多少,叫他爷爷最恰当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