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血,但她并未擦去,仍冷着声音询问道:“若再不交代,这匕首便要割断你的命根子了。”
作为一个男人,恐怕没谁愿意死之前还被割去身下那根东西。
黑衣人明显有些害怕了起来,哆哆嗦嗦许久才道:“是,是苏家二小姐派我们来的。”
苏浅细眉紧蹙,“苏琪?她知道我不在寺庙里了?”
“应该是不知道,她只派我们去了庙内,但……但我们几人去查探了一番,发现你并不在那里,便一路追查到了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满意一笑,苏浅在那黑衣人喘气时,用力将匕首刺入了他的脖颈之中。
脸被血水染得猩红,苏浅站起身,扭头朝着南宫钰笑了笑,“看来我们得继续赶路了。”
南宫钰不语,伸手将苏浅纳入怀中,用袖口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,“嗯,雨已经停了。”
雨停了?
苏浅往庙外看了眼,大雨果然已经停了,乌云密布的天际隐隐透出几许月光,映的远处雾蒙蒙一片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将棚子里的马儿解开缰绳,将人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向北继续而去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