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空架子,瘦的连他平日里提着的弓箭都比不过。
心中万千话想说,可看到苏浅这副孱弱模样,他只好压在了舌尖,等她睡醒后再发作。
这一觉苏浅睡得很安稳,或者说自从南宫钰走后,她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沉,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。
“把药喝了。”
苏浅撑着坐起身,微微眯起眼,隐约可以辨认出南宫钰的轮廓,“你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南宫钰眸色清冷,“我该高兴么?”
“将军在战场半年,就嫌弃我这个糟糠妻了?”苏浅半开玩笑的调侃了一句,将药碗接过一饮而尽。
“你倒还有心思与我说笑。”
“不然呢,抱着你痛哭一场,说我这大半年过得如何可怜如何凄惨?”
南宫钰抿了抿唇,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算了吧,有那闲工夫,你倒不如亲我两口,说几句贴心话。”
“……罢了。”他一向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的,尤其是瞧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容,更觉得心里像是被针扎过一样的疼,“还看得见么?”
苏浅又眯了一下眼,“很模糊,但还不至于瞎。”
“我传信让君玹尘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