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个孙氏并不是个懂事的,时常搔首弄姿的作妖,在镇子上的名声算不上太好。
苏浅不咸不淡的朝她点了一下头,“孙夫人好。”
“瞧你,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,若愿意,也可以叫我一声婶子。”
“哼,浅儿性子冷淡,不喜欢跟人多交谈,这一声婶子还是免了吧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孙氏像是没有注意到陈夫人语气里的不耐烦,一甩帕子道:“还不是您那不成器的侄子又在外头惹事儿了,我实在是没法子,只好来找您。”
“那混账东西又惹什么麻烦了!”
孙氏有一个儿子,今年刚过十六,仗着有陈夫人撑腰,在镇子上可谓是无法无天,一个月有半个月都住在花楼里,结交的也都是一群狐朋狗友。
“他昨日被教唆着去了赌坊,输了五百两银子,大嫂,那孩子已经知道错了,现在赌坊里的人已经追到我府上了,求您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,帮帮他吧。”
苏浅喝了一口茶,忽然笑了一声,“孙夫人,您儿子已经十六了,寻常人家的孩子到了这年纪,恐怕已经成家立业,您怎么能说他还小?”
孙氏脸色顿时一变,“浅丫头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