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.手我们家里的事么!”
“岂敢,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,前几个月,你儿打碎了店铺里一只瓷器,赔了七百两。上个月,跟白员外家的儿子打架,让人家在床榻上躺了十几天,还是义母出面去摆平,这才没消停几天,又去了赌场。您这个当娘的,恐怕得好好管教孩子了。”
“苏浅,你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陈夫人怒瞪着孙氏,“浅儿这话说的没错,你那儿子除了惹是生非,还有什么用。读书不肯读,小小年纪府中已经收了十几个暖床丫头,再这么下去,可真要成个废人了!”
孙氏一向惧怕自己这位大嫂,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,只好缩着脖子低下了头,“大嫂,您骂得对,可这银子若是还不上,莫儿恐怕只能被送去衙门了。求您看在这是张家唯一的后人份上,再帮他这一回吧。”
唯一的后人这几个字,算是戳中了陈夫人的痛处。
她嫁入张家多年,虽然生了一个女儿,可惜没能留得住,到最后夫君死了,也没能留下一根香火。
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确实是张家唯一的血脉了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