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他很满意。
“箫禾能画出实物,所以细节一定非常重要,你要事无巨细,都在脑海中还原,剩下的便是线条,我先教你画简单的,写意那种东西,怕是箫禾也用不到的。”
风澈的声音总是漫不经心的,可他又是很认真的讲,这样的他有种独特的魅力,
江月初出神 了一瞬,这才仔细听起来。
“我带着你画。”说着,风澈握住了江月初的手,而江月初握着笔。
“月儿放松点。”风澈好笑的说着,“你是拿笔,又不是拿剑。”
江月初却无法放松,风澈靠的太近,他说话时口中的热气几乎就在她耳边,痒痒的,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,还有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,以前怎么都不知道,风澈这厮身上还是香的?
有点莫名的紧张,即便告诉自己快点冷静下来,也没有用……
“月儿,你紧张什么?”风澈忽然问道。
江月初猝然抬眸,对上风澈略显促狭的眼神 。
“月儿是在害羞吗?脸这么红?”风澈又道,随即惊讶的说:“难道月儿在肖想我?”
闻言,江月初猛然拐了风澈一下,那一下力道很大,风澈哀嚎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