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,不过我们要在后院听,不能进诊堂。”
刘秀儿点点头,二人从一号病房旁边的角门出去,直接走到一个二层的走廊,这里将周恒他原来居住的房间,还有工人住的房间,都改成病房,一道外置楼梯将这里全部连接起来。
二人蹑手蹑脚下了楼,后院已经不少人都堵在门前,见刘秀儿他们下来,赶紧让开一个空隙,阿昌就站在前面。
刘秀儿一脸着急地问道:“昌师兄,怎么样知道这是什么人吗?”
阿昌一脸紧张地表情,摇着头说道:
“穿的衣衫,看着是官府衙役的衣衫,不过似乎与县衙的有些不同,似乎是官人儿,一个个面生的很,口音不是清平县的。”
刘秀儿赶紧凑上前,果然诊堂内聚集了很多人,十几个腰间佩刀的衙役站在诊堂内,身上穿着统一黑色的袍子,为首之人穿着一件红色类似飞鱼服的衣袍。
正在跟马令善说着什么,一脸不屑的表情,一手握着刀柄,一手背后,看着脸上盛怒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抽刀砍人似得。
刘秀儿一怔,赶紧凑近窗口的位置,仔细看了看。
那身衣衫,她之前见到过一次,记得哥哥当年上任的时候,她坐在马车上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