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宣读文书那位大官儿的身上穿得就是类似的衣服。
刘秀儿攥紧双手,咬紧牙关,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脊背发寒。
......
就在这时,周恒缓步从楼上下来。
下面的声音,他听得真切,那人跋扈的喊声,不过是想要震慑一下,周恒往楼下慢慢走,脑子里面也在不断的想着。
看着衙役那整齐的衣袍,还有为首之人的官服,周恒的眼睛眯起来。
不用说,一定出事儿了,多半还是因为刘仁礼去济南府要拨款的问题。
人已经走了八天,现在没回来不说,来了一队人冲进回春堂,直接找管事儿的,太不正常了。
周恒走到诊堂,那个为首之人抓着刀柄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刀柄,唇角一挑,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周恒。
“看来,你就是回春堂管事儿的了?”
周恒微微颔首,并未急着走上前,环顾了一周,屈子平和铭宇被堵在柜台里面,德胜和小三儿他们都站在诊室门前,有衙役举着刀不让他们动。
那些排队的病患队伍边上,也站着几个衙役,全部是高度戒备的样子。
周恒微微一笑,盯着红衣人的眼睛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