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走,“别跑,等等我。”
陶小朵想,她再也逃不掉了。
抹了把眼泪,抽了把鼻涕,她笑,“向凌睿,你还欠我三百年的早餐、午餐、晚餐和下午荼。”
他也笑,“我赔你。”
“你说出差会带礼物和美味给我,你说你不是开玩笑的,我还等着。”
恋爱中的女人,永远都是小气计较的。
“嗯,我一定带给你。”
“我问你,那首诗,你找到了吗?”
他终于爬到还差两阶,停住,他可以与她平视了。垂下长长的睫毛,有些犹豫,又似在思 考,眉心又皱成了川字。她觉得这样子为难的向凌睿,像青涩的少年在认真回答女孩的古怪问题,让人心软,又爱恋。
她咬唇,深吸口气,下阶伸手抱住了他,像以前那样,把他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她的怀里,有点沉,很踏实。
他身子动了下,“小朵,我……没有诗里那么好。”这样涩涩的回答,更可爱了啊。
“本姑娘觉得有,就有。”
“小朵?”他挣了一下,她抱得死紧。
“我不跑,下回有事打手机。都是现代人,又不是古代通讯不发达。你这样……”她闷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