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又想往舞池里跳,陈子墨手臂一收,把人箍了回去,“陶小朵,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拒绝,这样欲擒故纵很好玩吗?”
“不要你管!”
她吼回去,一脚踩下,他大叫一声松开了手。
突然,她跟醒了神 儿似的,嘴唇都哆嗦了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不是故意的才怪。
他眼狠狠地瞪过来,她又吓得想逃,他腿长手长抓住她,一脸的狰狞,像要报仇血恨,她吓得闭上眼,捂着脸,垂下脑袋做鸵鸟状。
陈子墨觉得真是奇了,这小妞儿一定是上天降下来收拾他的,一会儿狂得跟女霸王似的,一会儿又装乖装可怜跟小白兔儿似的惹人心软。
该死的,他心软个屁啊,他的手板心差点儿被她的恨天高戳出个窟窿来。
突然,音乐一顿,换成了又轻又慢的钢琴曲,灯光瞬间柔和宛如月笼寒纱。
“你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。”
他攥着她,挂上他的脖子,箍住她扭个不停的身子,荡进了舞池。他为她折腾了这大半夜的,好歹也要领点儿福利不是。刚才在舞池里为了追她,看她跟一群男人扭个不停,他就想这么做了。
不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