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累了,还是音乐影响的效果,她乖乖巴在他胸口,闷不吭声。
随着音乐,他放松了手,动作也越来越温柔,轻抚过她柔软的背,一遍又一遍,酒在发酵,那只手开始打圈儿,僭越,音乐嘎然而止的一瞬,他重重地一搂,扣住她的头,抬起她的下巴,目光灼灼地打在那双紧抿的丰唇上,心跳如擂。
这小嘴儿怎么就跟果冻似的,让人真想咬一口啊!
可惜“朋友妻、不可戏”的最后一丝丝意识,还挂在陈子墨的脑门子上,荡呀荡,这要真亲下去,回头他非被向凌睿那个变态抽死不可。
这一刻,光怪陆离的影子在他异色的瞳仁里跳跃,她看得很清楚,里面燃着两团火,像其他男人一样,赤条条的没有掩饰。
他俯下头,灼烈的气息里,有刚才他们俩都喝过的酒香,缠缠绕绕,乱人心扉。
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种湿软,她别开头,用力推开他,狠瞪去一眼,转身跑回了小包厢里,拿着酒瓶,开始猛灌。
“陶小朵,你还真会躲。我说,你除了又逃又躲,你还会什么?你什么都玩不起,还跑来这里,真是……”
后来,他还说了什么,她都听而不应。
再后来,他抢她的瓶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