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打在他的侧脸上,那眉峰蹙成三座小丘,她担心地看着他的腿,那种熟悉的心疼担忧又涌了上来,有些无力,有些认命。
还是回了头,心软了,这地狱是彻底跳下来了。
也许得感谢零晨时分,车少,路宽,他们顺利驶回了金冠大厦。
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时,拐了几个弯儿,让陶小朵感觉好像差一点儿就要撞上前面的墙时,最终稳稳妥妥地停在了一个宽、大的停车位里。
嗯,这一个位置,都是别人的两倍大了。前后倒了两三趟,勉强算停在了车位中心,嗯,歪了个不太明显的30度。
下车时,陶小朵多看了一眼,发现眼前的车和俊哥一起看到的兰博基尼,应该是同一辆。
向凌睿看人在发呆,立即攥住她的手,往电梯走,掌心是一片湿意。
“向凌睿?”她看着他的眼神 ,是担忧的。
他朝她,声音微哑,“我没事。”
分明脸都白了,唇也失了色。
她心下一叹,只能靠上前,改成抱住他手手臂,做他的拐杖,心里一片哀叹,这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倔呢?
这种倔将会让人有多痛,光是看着,她都觉得浑身疼。可是,他比她想像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