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,这个一米九的高度,到底承载要多少疼痛才能支撑起来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她只能看着,担忧,后怕,握紧他的手。
压在肩头上的重量,似乎越来越沉。
陶小朵看着电梯的数字板,从没觉得它怎么那么慢,不是说全市甲级写字楼里速度最快的电梯嘛,还是德产的,怎么还不到。
胡思 乱想间,终于听到“叮咚”一声,感觉这就是天籁的声音。
门开时,她又怕他支撑不住,突然倒下。
他居然还能掏出钥匙开门,手也没抖,她觉得自己疑神 疑鬼的毛病加重了。
才踏上他家门槛前的清洁毯,微微的刺痛,一股断裂般的感觉从脚板心传来,她踉跄了一下,扶住门框。才记起自己的鞋都拿去出气儿,现在只有一层丝袜包着肉足,裸奔至此。
难怪一直觉得脚光光的,没个踏实感。
“小朵,怎么了?”
“脚,有点痛。”
门口有拖鞋,她立即套上一双软,有点大,应该是他的号,穿着真像偷穿爸爸鞋的小脚丫。
他盯着她的脚,眯起眼不动。
她翘翘脚尖儿,嘻笑道,“我的脚是最大码的童鞋号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