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她无法呼吸,浑身微颤。一只大手还在她身上游走,又色又流氓,完全就像个老手。
都说早上的男人最危险,陶小朵算是真正体会到了。就算是生了病的男人,早上也一样生龙活虎地散布危险。
等他消停下来,她什么时候被他压在身下都不知道,身上穿的是他的睡衣,大了不只一星半点儿,根本经不住他折腾,轻轻松松就被他扒拉下去了。两只爪子还在乱动,那双唇还意尤未尽,继续攻城掠地,一路向下。
她被他弄得又痒又疼,眼看着情势失控,夸张地大叫一声。
他终于抬起头,“小朵,我弄疼你了?”
俊脸上没一丝悔意,发丝凌乱,下巴上一片青髯,眼眸氤氲,簇着两团蛰人的光。
“色狼,你给我起来,不要脸,睡觉不穿衣服!”
她气,她攘,还趁机掐了他腰眼一把。
他哧地一下笑出来,亮亮的眼眸,邪气蔫儿坏,“谁睡觉还穿衣服?”
“我就穿了。”她一低头,发现衣服都被他扒到腰际,内里和他一样坦诚了,羞耻感暴表,一边捂,一边大叫,“不要脸,你干嘛脱我衣服。你起来,重死了!”
捂来捂去,捂不住,他还笑得津津有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