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她恼羞成怒,就去捂他的眼睛。
他纹丝不动,故意把重量全挪了过来。
他胸口震动,闷闷地笑起来。
“小朵。”
“我差点忘了,在自己家里不穿好衣服,也是很危险的。”
竟然拿她以前的糗事儿笑话他,坏蛋。
她勉强腾出一只手,去掐他腰间的软肉,发现掐哪哪儿都硬梆梆的,这人都是什么时候偷偷练的肌肉啊?!
他透过她的小手指缝儿,还眨了眨眼,电力十足,弄得她直喘。
“向凌睿,你让开,再不让开我动真格的了!”
咱们处女座的人,向来死要面子活受罪,临死都要耍耍威风的。
他眸色一深,伸手捋了捋她的乱发,“小朵,你不知道,大清早地跑男人房里,很危险?”
“你……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小朵,你是君子吗?”
弄得她一下失声,瞪大眼。
流氓!
大大拉开的笑容里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多。半开的窗外,阳光投在他完美的侧脸上,微乱的发,柔软蓬松,没了往日一贯的严肃气质,更添几分邪气,高高浮起的锁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