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双长臂缠上来,将她攥回池子里,唇舌被堵住,她推他攘他,他把她抱得更紧,手脚并用地,将她缠住。
这一刻,他可一点不虚弱了,像个突然更醒的野兽,开始吞食早已经锁定的猎物。
她气得打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吻着她,将她压进水里。
翻滚的浪花,迷了她的眼,什么也看不清,他捧着她的脸,水花像是全从深蓝的眼底涌出。
这个吻太狂霸,吻得她完全没了力气,任他推到柔软的靠垫上,肆意而为。
他们像初生的婴儿,紧紧相拥,交换所有。
他推进来时,她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断肢,末端一片软嫩。
他没有移开她的手。
她想要看清楚,可是撕裂般的疼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叫着他的名字,哭骂起来,想推开他。
他一边温柔地抚着她的脸,哄着她,骗着她,又一边使上狠劲儿欺负她。
她感觉自己要被他压舍了,整个人都嵌进了水下的软垫子里,膈上坚硬的石壁。
“向……凌睿,你……混蛋!”
他含着她的唇,变得小心翼翼,似乎喃喃着什么话,她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