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层的浪花拍打得头晕目眩,一个字也没听清楚。
然而,这样的激烈只持续了不过几下,就萎顿了一下去。
就好像本来以为要来一场况日持久的酣战,号角刚刚吹响,气势汹汹的士兵们整装待发,铿的一声,鸣金收兵。
风平浪静时,一股更加窒闷的气息扑天盖地而来。
比起之前所有的挣扎推拒,这一刻的狼狈,才是最可怕的绝望。
他从她身上撤离,被池水滑得摔倒,砰的一声撞上池壁。
她眨了下眼,觉得身上的骨头更疼了。
他想起身,残肢够不到支撑点,屡屡滑倒,情况只有更糟糕。
她咬了咬牙,忍着全身的不适,还有小肚子里窜出一阵阵刺痛,上前扶他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倔将的将她推开。
他们一起爬拖攥推,终于回了房。
他静静地躺回大床,任她施为。
一种无声的沉闷死气,以他为中心,开始漫延。
睁着的蓝眸,一片黑暗死寂,再无光色。
纵使还能感觉到,那个人儿在他身边忙里忙外,絮絮叨叨个不停,可是心口那堵被撕裂开的洞填不上了,他的世界已经冰天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