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会送半条命,他舍不得。
可小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,她的脸上一点儿亏损都瞧不见,可见厉天涧对她有多用心。
小秋伸手摸了摸脸颊,那道伤痕用了粉都掩盖不住,她就索性让溯溪不要遮掩。
现在看看,确实挺有碍瞻观,也难为厉天涧一点儿不嫌弃。
忽然,小秋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身影,他慢慢地走近自己,手里拿着一支极其漂亮的簪子。
走到她的身后,那人将簪子轻轻地给她簪在发髻上,长长的流苏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
小秋猛地回头,看到厉天涧赞赏的眼眸,“很配你,不枉我费了心思去弄到手。”
“王爷。”
小秋想起身行礼,厉天涧却按住她的肩膀,“你我无需多礼,我只是来看看你,近来事情有些多,不能长待。”
小秋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那么忙,还要抽空来看自己吗?
“我很期待,看到你出现在祭祀上的样子。”
厉天涧浅笑着从镜子里看她,“从前都是我一人,如今终于可以在北方神面前,与你并肩而立,我很高兴。”
他轻轻抚摸了两下小秋的头发,“可能到那日之前,我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