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过来,不过想着能将事情忙完,顺顺利利地参加祭祀,这些忙碌就觉得不算什么。”
“王爷……还是要保重身体,您在大家的眼里,与北方神一样重要。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……自然是的。”
厉天涧的笑容于是更加温柔,他俯下身,在她柔软的发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我很高兴……”
……
若柳拿了新沏的茶回来,给小秋倒了一杯,小秋接过去一口就给喝完了。
“还要。”
若柳眨了眨眼睛,又倒了一杯。
小秋一连喝了三杯,都是牛饮的方式,若柳觉得奇怪,“王妃是不是又发热了?怎么脸颊这么红?”
“没事,就是……屋子里闷的。”
小秋放下茶杯,用手背贴在脸颊上降温,厉天涧撩人于无形,用温柔织成的大网,有几人能逃得出去?
过了一会儿,溯溪和莺歌兴冲冲地抱着一只匣子回来,“王妃,您瞧瞧哪支合适?这都是老爷和大少爷……”
溯溪说着说着忽然一愣,盯着小秋的头上看得呆住。
“王妃,您头上这支簪子……”
小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