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涧,此事我与小秋已经商议妥当,就按着如今的法子来,你待小秋是真心的我也知道,可越是这样,我就越不希望见到你们往后会因为闲言碎语受到伤害。”
秦夫人很是诚恳地规劝,“这也不单单是为了你,还是为了小秋,难道你想往后让别人诟病她善妒,自己生不出孩子,还要让你一辈子无后吗?”
“我会让那些开口的人都闭嘴。”
“你要如何闭得上悠悠众口?人言可畏,尤其是对女子,世人总是太过苛刻,就算是为了她,也得有个梦然才行。”
厉天涧微微勾起嘴角,笑容竟是让秦夫人生出了些畏惧来。
“娘恐怕是不知道,我这人在某些方面心胸甚是狭窄,悠悠众口又如何?只要他们敢说,我就能让他们尝到后果。”
厉天涧明明是笑着说的,秦夫人却莫名觉得寒风阵阵,面前的厉天涧仿佛变了个人一般。
可她再回过神来,厉天涧仍旧是那个谦谦君子的模样,一切都好像是她的错觉。
他说的那些怎么可能呢?他就是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富足一方的商贾,哪里来通天的本事?
但秦夫人就纳了闷了,自己怎么就入了魔似的觉得那么可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