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涧,你再想想,小秋那里是同意了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要你有个孩子,便没有人会说什么,不是一劳永逸?”
“什么,都不能横在我与小秋中间,什么都不行。”
厉天涧的眼睛慢慢地眯起来,里面幽幽闪过一道冷芒。
……
小秋十分诧异的是,娘当真将梦然叫回去了,且绝口不再提这事儿。
她实在是好奇,追问着厉天涧他到底是怎么说的。
“娘的意志很是坚定,仿佛我不给你纳妾便是天理不容,怎么你一去说她就妥协了呢?”
厉天涧面容淡淡,“约莫是我的生的和善,说出来的话令人信服?”
小秋白了他一眼,瞎嘚瑟什么呢?
“不说算了。”
她转身拿出一个石青色的荷包,将他腰间的那个换下来,退后了一步欣赏了一会儿。
“真好看。”
“我娘子的手艺,自然是好看的。”
小秋抬眼,厉天涧眼里绵绵的深情,令人很容易陷入其中,她想着,是不是该告诉尊上,她什么都记得?
她不恨也不怨了,真的一点儿都不了。
那都是因为他们太过青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