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可是伯母你。”
翠华特别勤快地收拾着地上的残局,屋子里浓重的药味,让人有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,但她仿佛一点儿不受影响,笑容始终挂在脸上。
“所以呢?
你想要什么?
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就凭你,也想嫁给我儿子?
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,这辈子都别想!”
翠华眉头微微上挑,“我从前在伯母面前可不是这样的,戚伯母知道为什么吗?”
她走近了两步,压低了声音:“因为啊,如今戚语哥,可是不会听伯母的话呢,我能不能嫁进戚家,您说了可不算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翠华忽然收敛起了笑容,语气急切起来:“伯母就算不想看见我,也得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,您看您都这样了,还闹脾气不肯喝药,不喝药,这身子可怎么才能好?”
“用不着你假惺惺地在这里装模作样!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戚家撒野,滚,给我滚!”
“伯母您别这样,你不想见我,我走就是,只要您保重身子。”
“还不快滚!”
翠华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强忍着不跟戚老太计较,转身匆匆往屋外走去,经过屏风的时候,忽然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