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戚语,她睁大了眼睛,眼眶通红,却不想让他看见一样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戚老太这才发现了戚语的身影,暴躁的表情僵在脸上,他什么时候来的?
那个翠华,是不是知道了才会在自己面前演戏?
戚语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儿,目光在桌上的碎瓷和空了的药壶上略过。
“宅子已经有人要来看了,既然母亲身子无碍,就早些准备收拾收拾,免得到时候匆忙落了东西。”
戚老太立刻又变成了奄奄一息的模样:“戚语,娘是真的难受,刚刚那个翠华,她居心叵测,都是因为她,才会撺掇你妹妹出去胡说,不然就巧儿的性子,她是不敢的。”
“后日就有人来看宅子,家里的用度也要缩减,伺候的人到时候就不必留了。”
“戚语,你听娘说啊,咱也不必这么快做决定是不是,娘这身子……”戚老太应景的咳嗽了几声,是越发虚弱了。
“我们不妨再考虑考虑,就算、就算咱们要离开京城,也不用回去老家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娘不是常常让我不要忘了从前,怎么会什么都没有,从前我埋头苦读,确实疏忽了周围的人和事,这一次我会回去用心体会,定不会让娘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