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四姑娘一如既往地警惕且多疑。”
燕云歌蹙眉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刘宝平浅淡一笑,“你欠我一个人情,希望你自己能想起来。”
说完,他打马,越过马车,迅速离去。
燕云歌一脸懵逼。
她什么时候欠刘宝平人情?
开什么玩笑!
她回头问丫鬟阿北,“认识姓刘的吗?”
阿北摇摇头,“在今天之前,奴婢从未见过姓刘的。”
燕云歌琢磨,刘宝平果真是她嗓子受伤那段时间认识的人?
不能啊!
一个在凉州,一个在幽州,隔着十万八千里路。
而且那时候她那么小,怎么可能欠下刘宝平的人情。
一定是姓刘的在诈和她。
……
回到县主府,燕云歌来不及换一身,急匆匆跑到书房见母亲萧氏。
“母亲,刘宝平此人,你熟悉吗?”
“定陶公主的驸马?”萧氏摇头,“不曾见过。怎么了?”
燕云歌坐下来,说道:“今儿在二姐姐那里,我见到了刘宝平。他和二哥有来往,还说以前见过我,我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