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记得。可是看他的模样,不像是说谎。”
萧氏闻言,眉头微蹙,“刘宝平,凉州刺史的嫡次子,在今天之前,你不可能见过他。”
“是啊!可是他信誓旦旦,非说以前我见过他。”
“别听他胡说八道!他定是在欺骗你。以后你远着此人,别和他接触。”
“哦!”
燕云歌回了房,仔细回想,就感觉母亲萧氏的态度有些奇怪。
她和刘宝平见面,母亲似乎很紧张。
不是担心她会出事的紧张。
是那种,担心过去的事情被翻出来的紧张。
难道她,以前真的见过刘宝平?
可惜,在她伤了嗓子后,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换了一茬。
现在想找个当年的知情人问问,都无从下手。
“姑娘何必发愁!”丫鬟阿北安慰她,“管他刘宝平,还是李宝平,反正都和姑娘没关系。他是定陶公主的驸马,定陶公主记恨姑娘,姑娘理应远着他。”
燕云歌说道:“我是该远着她。可是本姑娘很不爽被人瞒在鼓里的感觉。”
她想知道,自己的嗓子到底是怎么伤的,是谁下的毒?
为何偌大的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