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下的苦果,永泰帝难受得想死。
当他力气用尽,他才丢下刀剑。
孙邦年三步并做两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冲上去捡起兵器,赶紧藏起来,不能让皇帝再次手握兵器。
太吓人!
永泰帝坐在台阶上,脸色灰白,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。
没了愤怒,只剩下无可奈何,心灰意冷。
孙邦年跪伏在地,伺候在永泰帝身边,“陛下喝茶!”
永泰帝自嘲一笑,“朕是不是很无能?”
“分明是那群朝臣目无君父,胆大妄为。”
永泰帝呵呵冷笑,“朕应该顺着他们的意思 ,下旨降罪。”
孙邦年心头一慌,“陛下不可啊!”
永泰帝猛回头,“你也认为朕无能?”
“老奴冤枉!老奴是在担心朝政糜烂,会坏了赈灾计划。”
“还谈什么赈灾。你去京仓看看,里面有几颗粮食。再去地方官府的粮仓里面看看,又有多少粮食。朕,是大魏的罪人!”
孙邦年老泪纵横,“陛下太苦了!老奴只恨自己力有不逮,不能替陛下分忧。”
“别哭了!朕都没哭,你哭什么哭。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