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晦气,孙邦年赶紧擦掉眼泪,不敢再哭,免得坏了陛下的气运。
永泰帝沉默良久,突然发横。
他咬牙切齿,“朕有南北军在手,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,杀他个天昏地暗。就不信杀不服这群世家官员。”
此话一出,孙邦年吓得面无人色。
他却不敢劝。
因为,皇帝正处在亢奋暴怒中。
“陛下,天色已暗,要不要传膳?”
他小心翼翼询问,试图转移皇帝的注意力。
永泰帝冷哼一声,“朕不饿!”
孙邦年再次尝试,问道:“要不请皇后娘娘过来,陪着陛下说话?”
“不用!”
永泰帝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反击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一定要反击,要杀朝臣一个措手不及。
该如何做,既能震慑人心,巩固皇权,又不至于引起动乱。
他似乎陷入了魔怔。
孙邦年担忧不已。
派人请来太医,又派人去将陶皇后请来。
太医根本近不了皇帝的身。
陶皇后终于来到思 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