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:“是。”
“我的第三个问题,”千境离道,“你是通过什么渠道、手段掌握了凤衔珠的行踪?”
月鹰沉默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千境离并不急,等了一会儿才冷笑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镜国的王,称我为陛下,但其实,我果然没有任何实权,你们也不会真的服从于我,对吧?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月鹰脸色微变,单膝跪下,“只是这事、这事……末将不想陛下生气,正在想怎么说才能让陛下接受。”
“呵呵,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。”千境离的目光又透出那种看穿一切的锐利,“我让阿蒙暗中跟踪和保护凤衔珠,你则派人暗中跟踪阿蒙,通过阿蒙的位置来判断凤衔珠的所在,对吧?”
月鹰猛然抬头,眼里透着惊讶。
“其实,能跟踪得了阿蒙的人几乎不存在。”千境离又冷笑,“我猜你可能不是派人去跟踪阿蒙,而是用了别的手段,比如你饲养的鸽子或者猎鹰之类。”
月鹰没有说话,只是他的额头上渗出一滴汗。
“凤衔珠从镇海回京的时候正值秋季,天上经常有候鸟飞过,如果有一只鸟一直跟在阿蒙上空,阿蒙没有注意到或者没有起疑,那也是正常。”千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