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冷道,“你的人只要盯好这只鸟,便能大致猜到凤衔珠在什么方位,然后再派探子过去细细打探,总能发现凤衔珠的踪影。”
“另外,你派了这么多人保护我,”他道,“任我再怎么小心谨慎,你们也能从我或者阿蒙的言行、举动中察觉到凤衔珠的动静,收集到她的情报,哪怕你们得到的情报很细微,不起眼,只要持之以恒,总会慢慢探到凤衔珠的底细。”
月鹰额上的汗珠又多了几滴。
“是这样吧?”千境离盯着他,“还是说,你连回答是或者否的胆量都没有?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月鹰垂头,“我们这么做,一来是为了保护陛下,二来对凤衔珠并没有恶意,希望陛下莫要因此怀疑我等的忠心。”
“没有恶意?”千境离又冷笑,看着他的眼神 带上了嘲弄之色,“凤穿云之所以能掌控到凤衔珠的行踪,就是你们将情报透露给他们的吧?”
月鹰已经垂下的脑袋又猛然抬起来,震惊的看着千境离,连脸上都隐隐染上两分敬畏之色。
“为什么你们要将凤衔珠的行踪透露给凤穿云?”千境离道,“我猜,一来是为了挑拨、为难这对兄妹,毕竟你们与他们有仇,二来,是为了给凤衔珠制造恩情,让凤衔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