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而是坐下来,一边喝茶一边翻阅着书籍,脑子不停的转动:千不语到底会跟千梦同说些什么?
这时的皇宫里,千梦同与千不语面对面坐着,屋里没有别人,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、厚实的桌子,千梦同的手放在桌子下面,颇有些警戒的盯着千不语。
这里是盘龙宫,很是安全,但千梦同跟千不语这样的将军在一起,还是觉得不安:万一千不语要行刺他,那可怎么办?
所以,千梦同这时候也是暗中穿了软甲的,并不敢大意。
“皇兄,这就是我的解释。”千不语翻阅着自己亲手写的那份文件,边看边念,念完之后道,“我与那个叫皮赖休的犯人真的素不相识,从无任何来往,那块令牌也是一个月前丢失的,一定是有人在暗中陷害我,还请皇兄相信我。”
千梦同不为所动:“你说有人陷害你,谁会陷害你?又为何陷害你?”
千不语摇头:“我向来不问朝中的事情,不知这其中的利害,说不出来谁会陷害我,但我一直是忠于皇兄的,手中又握有兵权,也许有人因为这个缘故想离间我与皇兄的关系。”
“你效忠于朕么?”千梦同的目光有些锐利,“朕以为你是效忠于父皇的。”
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