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忠于父皇。”千不语道,“但父皇选择皇兄成为皇上,我当然也会效忠于皇兄,这并没有什么冲突。”
千梦同“呵呵”两声,话题一转,冷冷的道:“你的解释朕都听完了,但有一点,你可没有解释清楚。”
千不语一怔:“哪一点皇弟没有解释?”
“七月十四日的晚上,你去了哪里?”千梦同道,“你只说你那日晚上天一黑就离开了军营,你的亲兵都知道你出去了,直到次日天明才回营,晚上不可能与犯人在军营里见面。但是,你离开军营后完全可以悄悄的折回来与犯人见面,然后再悄悄的离开军营,你是主将,还能做不到这一点?”
千不语沉默片刻后:“皇兄所说极是,只是我每年的这个晚上都会悄然外出,直到次日早上才回营,十几年来不曾有所改变,这一点,有多人可以作证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千梦同打断他的话,“你不说你那日晚上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在外头,朕就无法相信你。”
千不语一脸为难:“皇兄,不是我不想说明,只是这事……我不好说,说出来了恐怕皇兄也会觉得脸面无光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比你的清白更重要?”千梦同冷冷的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