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不难受吗?”天阑珊伸手去掀他的面巾,一只大手猛的扣着她纤细的手腕,剑眉微拧。
“脸上生了疮,难看得很,这疮可是会传染的,你确定你要掀开这面纱?。”
“你你,你……你不会是花柳病吧?哦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撞见了人家的好事,人家就拉着你一块儿玩了,结果后来发现你有花柳病,所以就要追杀你了,你碍于面子,所以将花柳病的这么一出给自己抹了是不是这样?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人。”天阑珊声音戛然而止,瞪着床上的人退了两步。
“你你你,你花柳病,那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那脑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?谁跟你说这是花柳病?我当真是被人追杀!给我宽衣!你想我死吗?我若是死在你手里,你就是谋杀,若是以南晋的国法论,可是要以命抵命的,你是想坐牢?还是想充军边塞?”他凉凉的开口,听得天阑珊后背是一阵一阵的凉着。
“宽衣,你当你是皇上啊,还宽衣。”天阑珊白了他一眼,挪到他身前,伸手去脱这太监的外袍,脱到一半手僵住了,平日里她师兄弟受伤的时候从来都是二师兄在处理,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啊。
“我就是皇帝又如何?你动作快些。”他声音有些弱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