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啊嗡。
天阑珊哼了哼:“你才不是皇上呢,皇上都已经去了,现在太后娘娘要当皇帝了!要是有你这样的皇帝,那天下老百姓早就水深火热乱七八糟了。”
“嘶,你一个女人,能不能轻些。”衣服被天阑珊直接扯开,动作有些大,牵扯到了黑衣太监的伤口,这一下疼得撕心裂肺的,连声音都跟着哑了。
天阑珊怔了怔,纠着手中的衣袍,眨巴着眼:“你一个大男人,就不能忍一忍吗?哦对不起,我都忘了,你不是男人,所以也就不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啦。”她立即就欢脱了,开始替这黑衣太监宽衣解带,解的时候还要稍稍琢磨一下这个衣服怎么解。
古人衣饰是很繁琐的,所以天阑珊光是解个衣服就解了许久,等衣服解完了她也惊呆了,那白皙如玉般的皮肤上面横阵着各种各样的伤口,在他的侧腹部,还有一支箭半插着,箭羽被折断了,他一路上又一直捂着那个伤口,所以天阑珊也没有在意,可是如今一看,简直就是惨不忍睹。
艳红的血与玉一般的白肤交织在一处,怎么瞧着都有点……惨烈。
“箭不深,你把它拔出来,然后倒酒消毒,再洒止血的药,最后用纱布缠起来。”他冷汗直冒,嘴里都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