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,一旁的黄伯伯跟着松了一口气,朝严恪道:“相……严公子,您这边请。”
天阑珊缩在新桃的怀里,瞧着严恪跟着黄伯伯一步一步的从她的视线里离开,她垂眸,紧紧的抓着新桃的手,指尖有些颤抖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“好在殿下酒醒得倒也快,奴婢备了热水,先去沐浴吧。”她扶着天阑珊,一双眸子和我要着天阑珊,透着几分心疼。
天阑珊点了点头,表情有些麻木:“好。我们去……去沐浴。”
她的指尖发着颤,跟着新桃去沐浴,然后裹着厚厚的衣袍,坐在床上,抱着她的膝盖,尽管很疲倦了,可是她的心里,却依旧觉得,这公主府里空空荡荡的,孤单得厉害。天阑珊开始怀念在相府的那些日子,那个时候,有织月,有面无表情的谷雨,还有那个天天看她不顺眼冲是和她吵架的谷风,只是这一切,都成为过去了。
她那三位师兄也相去甚远,大师兄居北燕的燕庄,而二师兄,在南晋的江南,他们想要汇个面,已经很难了。
那些远去的日子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新桃捧了醒酒酒汤来,见她这么闭着眼睛,还当她是睡着了,小声道:“殿下,好好睡一觉,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