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阑珊微微抬眼,眼睛里布着血丝:“新桃,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殿下,火烧眉毛,也且顾眼下啊,若是顾及太多,反而累赘,或许相爷,并不如表面那般与殿下相绝决呢?那织镜姑娘的事,奴婢也是略知一二的,知镜虽与王爷是青梅竹马,可是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,一个好歹也算是严家的旁系,而另一个,好像听闻是因为其家人有罪,被贬为庶民,那织镜是跟着……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严家的,而且还是在相爷与她订婚的那天早上,殿下,你的幸福,你也要自己去争取啊。”
天阑珊瞧着新桃,有些傻眼:“你……你是说,相爷本是要与她订婚,是她自己和别人离开的,不是相府的人逼着她离开的?可是,可是她先前不是喜欢的相爷的嘛?”
“相爷这般模样与气度,谁不喜欢啊。奴婢的意思是,虽是喜欢,也仅仅是喜欢而已,难不成,殿下要为一个外人而放弃对相爷的这份喜欢了?相爷或许也并非殿下所想的那般绝情。”新桃知其中的缘由,可是不能让天阑珊知道,只好这么小心翼翼的开导她,可是这个榆木脑袋吧,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地方去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