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的目光回到手中的簪子上面,这应该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吧,只是此刻这不过是个徒留念想的东西罢了,已失去了它本来的含义。
新桃见着她瞧着那簪子不语,方才说道:“奴婢听说这黑木很是难得,一棵千年树也只敲打的出一根簪子呢。”那意思就是,只有这根才是真的,那织镜的不过是自己买来自欺欺人罢了。
但天阑珊明显的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,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:“相爷也特地去寻了那千年树给织镜姑娘打造了一根簪子呢。”其实相爷他、对织镜姑娘也是极好的吧……
听的她这样没头脑的一番话,一时间让新桃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得叹了一口气,怎么殿下就是听不懂呢。
本以为自己的是独一无二的,却没想到左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。想了想将那黑木簪子放进了盒子中,猛地盖上,不行!自己一定要忘记相爷。
望着她如此的动作,新桃也只有摇了摇头,看来相爷的追妻之路是越来越远了呢。
熄了烛灯,新桃带上房门离开了。
躺在床上的天阑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,相爷、此刻你又在干嘛?
黑夜中有着几颗繁星在闪烁,一轮明月高挂在上方,却注定了不是人团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