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。
望着那在门外盯着天空的人,织镜转身回屋,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件衣裳,换上一副笑脸一步步朝着那男人走了过去。
“阿恪,更深露重,披件衣服吧。”一双手那样僵持在半空中,这一幕何其的相似。织镜心中涌起一阵苦涩,明知如此却还是怀着一丝期待,自己、还真是够傻。
严恪转过头来,还是一脸的淡漠,沉沉的看了她一眼:“夜凉,回去吧。”
严恪待她总是相敬如宾,客气得过份。这份客气,与不痛快,原也是她自己求来的,怪不得旁人,只是心里总存着几分希冀,只要在一起,总是会有机会的。
“阿恪……我让你厌了吗?曾经我还在相府的时候,你也是说过,此生都不会厌我的。”可有些错处,当真是错了,便再也无法正回去了吗?她不甘生生错过,明知痛苦,却也不想放手。
严恪不再作多余的解释,只轻拂开她的手,转身入了书房,顺手关了房门。
那门就像是关上了织镜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,她突的跌坐在了地上,似乎全身都没有了力气,自己真是越来越、没信心了。我到底应该怎么做,才能让我们回到之前一样?阿恪……你能不能告诉我?
一滴泪就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