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老子非拨了他皮拆了他骨不可!”
沙通海坐在虎皮大椅上,面色胀红,几乎扭曲,目光狰狞可怕,把一干帮众吓的噤若寒蝉。
“嘭!”
给沙通海换茶水的帮众,手猛的一抖,数滴沸水溅在沙通海手背上,瞬间把他的怒火激发,如火山爆发一般,飞起一脚把倒水的帮众踹飞,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:“狗东西,你手脚断了吗,连个水都倒不好。都是一群废物,栖宁派被灭门都多长时间了,你们连根毛都查不出来。倒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让老子背黑锅?”
一位身着儒衫的狗关军师摇着羽毛扇,慢条细丝的说道:“帮主息怒,学生已经查到栖宁派还有一个活口,把他抓回来严刑烤问一番,不愁问不出凶手是谁!”
军师不说话还好,听到他的话,沙通海只觉一股怒火从胸口汹汹燃烧起来,跳起脚提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读书把脑子读坏了,还是脑子里全是屎,亏的你想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主意,把人抓回来就是坐实了是咱们海沙帮灭了栖宁派吗?秦灶老狗攀了广宁张家,你是想让张家发兵灭了我海沙帮吗?”
狗头军师被一顿乱喷,沙通海的唾沫星子溅的他满脸都是。一股韭菜味扑鼻而入,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