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晕恶心,心中不由大骂:“臭死个人了,老王八蛋明知有口臭,晚上还要吃韭菜馅饺子。”
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,军师迅速用扇子挡在脸前。
沙通海见状,越发气急败坏了,怒视着军师大叫:“老泼皮,嫌老子有口臭吗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
狗头军师连忙摆手,羽毛扇却死死挡在脸前,对沙通海劝道:“帮主息怒,气大伤身,咱们从长计议!”
“计议个屁!”
沙通天怒火发泄完毕,终于良心发现,与军师拉开一段距离,不在让他闻自己的口臭。
“广宁张家早就不安好心了,若非怕引起酀州五派八帮的众怒,早就对咱们动手了。现在倒好,明明的把柄亮在眼前,张氏若再不动手,就是天字第一口傻蛋。让你派弟兄去广宁城打探消息,怎么连个屁都闻不着,你倒底派了没有?”
军师扇了扇身前的韭菜味儿,皱起了眉头,掐指算了算日子,开始摇头晃脑,不断的嘀咕着:“不应该,不应该……”
这一副酸气,看的让人恼火之极,沙通海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再度发作,对着军师怒骂起来:”不应该你玛个逼,你倒底是有屁快放呀,还留着隔夜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