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于摇椅之上,挺立腰杆,目不斜视,好似一座雕像一动不动。
“噗哧!”
老宗正忽然笑出声来,逗趣道:“看你一副拘谨的样子,老夫可怕吗?”不待陈铮回应,便又自说起来,“很多人都把宗人府看作龙潭虎穴,好似个地狱,唯恐避之不及。都是小民们以讹传讹,说穿了也就是一座空宅子。”
“当年,你父继位时,还来拜访过老夫呢,是个温和的谦谦君子,说话办事慢吞吞的。遇上火烧眉毛的事情也看不到有一丝着急的样子,一生谨慎,低调无比。”
“你与汝父一点都不像,侵略性强,野心也大,胆子更是大的无边。”
“青云宗的名额被你夺了吧?”
陈铮本以为对方在说他覆灭了田氏,占据化德府一事,没想到是薛吒楠,脸色猛地一变,一缕气机泄漏。
老宗正似无所觉,只是扭头看他一眼,“嘿嘿”笑了几声,道:“果然是你干的,胆子真大,就不怕青云宗找你麻烦?”
说到这里,老宗正忽然露出恍然之色,叹息一声道:“黄泉宗的白骨阴风诀,这可是一门要命的功法,难怪!”
老宗正看似火烛残年,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,实则心如明镜,明察秋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