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之前,把陈铮的老底已经察的一清二楚。
刚才他只是稍露气机,就被老家伙看穿了根脚,老家伙修为之强,让陈铮心中一紧。
“好厉害的敛气功夫,近在身前,我竟没有丝毫无的察觉。”
此老修为之深,让陈铮越发小心。
“年轻人要有活力,怎的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陪老夫躺一会儿,喝点硫磺酒,去去体内的燥气。”
摇椅之间,有一方桌子。上面温着一壶酒,摆了酒樽。蓝天暖玉雕制,散发着温润的气息。
“倒酒!”
老宗正伸手指着洒樽,说道。
陈铮端起酒壶,一股清绿色的液体流出,发出叮嗵的声音,注满了两个杯子。
“尝尝!”
“老宗正请!”
陈铮端起酒樽,一饮而尽,一股浓郁的硫磺味充寒口腔,好像在口腔中酝酿着一团火。陈铮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副“火山欲喷”之象。
感觉自己的口腔变成一座火山,随时都会喷发出来。
看着老宗正一杯饮尽,闭起了双眼,任凭阳光照射在向身上,睡着一般。
陈铮也强忍着没有张开嘴,硫磺味渐渐消逝,一股温和的气息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