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。
女子羞红着双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太丢人了,她长这么大,从没像现在这么狼狈。头颅埋在怀里,耳根子烫的厉害。
一整天粒米未进,就连沈浪自己都腹空难耐,何况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了。
陈铮窜到一棵大树的树冠上,遥望四周。隐隐约约看到半山腰有一片建筑,陈铮落到地面,对众人说道:“再坚持一会儿,到了前面再休息。”
众人咬着牙,奔行小半个时辰,以了半山腰看到一座废弃多年的庙观,疲劳不翼而飞。
“少宗主先进庙休息,我去找些吃食。”
沈浪扶着妻子,叮嘱道:“小心一点,早去早回。”
此地废弃多年,不知是僧庙还是道观,故以庙观称之。供奉的神像早就不知去向,半面墙壁倒塌,屋顶一个大窟窿。
亡命天涯,没什么可计较的,能有个窝身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,总好过露宿荒野。
因为担心暴露行踪,在墙角点了一堆火,归一宗的几名弟子轮在门口警戒,陈铮与沈浪夫妇围坐在火堆旁边。
“喝口水吧!”
陈铮解下水囊,递给了沈浪。
“多谢恩公!”
陈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