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叫我恩公,直接叫我陈铮就可。”
沈浪把水囊给了妻子,对方喝了一口水,疲惫稍减。突然对陈铮说道:“多谢陈公子救命之恩!”
陈铮呵呵一笑,道:“温小姐不必言谢,月前陈某重伤垂死,若非温小姐搭求,早已变作一堆白骨。”
“啊……”
温小姐惊叫一声,不可思议的盯着陈铮。经陈铮提醒,她终于想起来了。出嫁中途,送亲队伍确实救过一名男子,没想到竟是陈铮。
沈浪听着二人的谈话,眼睛猛地一亮,兴奋地说道:“世事还真是奇妙,没想到恩公竟与内子是旧识。”
有了这一层关系,沈浪忽然觉的陈铮亲切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寻找吃食的归一宗弟子回来,手里提着三只山鸡。沈浪顾不得攀交情,起身接过山鸡,拨毛清洗,然后放在火堆上烧烤。
填饱肚子,除了在外警戒的弟子,所有人围在篝火旁边,闭目打坐,恢复精神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天未亮,众人一一醒来,再次赶路。在山林中绕了一个大圈子,从西平郡折向济南郡,然后穿过南通郡,进入冀州地界。
冀州太玄宫,占据九州中原膏腴之地,被誉为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