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层,防火防电防低温,撞……撞不进去的。”
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低沉粗粝的声音,说说话还咳起来。
循声望去,墙角里一个壮汉栽歪着倚在墙上,一条腿有着奇怪的角度,脸上很多划伤已经看不出来具体相貌,捂着胸口困难的喘着气,七窍流血,尤其嘴边的血沫子,大约是说话的缘故,还有泡沫呼哒呼哒的。
阿迪丽大眼睛一瞪,满是惊讶:“欸?这个人和我有点像,好奇怪哦,刚才怎么没发现他?”
凯文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马鬃头的男人:“你是谁?这里的门卫队长?”
呼嗒了几下胸脯子,马鬃头翻起满是血花的眼睛,因为眼底出血而半红半白瞳孔看着瘆人:“咳,你说对了。
我叫杰克,杰克·万,基地门禁头子,你们又是谁,为什么攻击我们?”
阿迪丽竖起一根食指,眯下一只眼睛:“不不不,这位大叔,是你们先攻击的我们哦,我只是和哥哥来这里做毕业论文,关于那座磨坊的历史研究课题呢。
话说你们是把那磨坊拆了吗?”
杰克·万眼角抽了抽,又挤出了点血:“什……什么?”
凯文弹了下牛仔帽檐:“我们是出来郊游的,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