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了,你慢慢吃吧。”
苏瑞唤他:“帐总要先结了吧?”
宋微然头也没回:“我又没吃,谁点了谁结。”
苏瑞咬牙切齿,如果他没记错,说请客的人好像是宋微然吧?
宋微然直接开车回家,一进门,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。
顾君齐站在沙发上唱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,夏北北就像只母猴子似的在客厅中央上蹿下跳的为她伴舞,画风颇为雷人。
夏北北一扭头,率先看到宋微然进来了。若是以往,早安生的坐到一边不再说话,或者干脆逃之夭夭。这次不仅没理会,看了一眼对顾君齐说:“惹你生气那家伙回来了。”
顾君齐侧首,歪歪扭扭的坐到沙发上,一脸不满意的说:“你还回来做什么?不是就要跟我离婚了吗?”
夏北北舞动的动作一僵,马上问她:“离什么婚?”即便醉酒,仍旧意识到了问题了的严重性,坐到顾君齐身边问个不停。
宋微然闻着满屋子的酒气,直到掏出电话给苏瑞打过来。
“过来把夏北北接走,她喝醉了。”
苏瑞很傻很天真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不是你,难道是我?”宋微然威胁说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