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直接把她丢出去了。”
苏瑞本来想说:“想丢你就丢啊。”可是,转而一想,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独自游荡在大街上,那得多不安全。最后说:“行,我这就过去,谁让我是活雷锋呢。”
宋微然挂了电话,向一片狼藉的餐桌看了一眼,看来两人没少喝,地板上白酒和啤酒的瓶子都有。一时间头疼不已,懒得去收拾,抬脚将眼前的一个空啤酒灌子踢开。去一边等苏瑞过来接人。
那边顾君齐和夏北北在公然诋毁宋微然,仿佛他不存在一样。
夏北北凭心而论:“你老公人可能还不错,但是,有时候那张面瘫脸,实在太叫人讨厌了。”
顾君齐哼声:“那就是装,装不凡,装高冷,实则我才不怕他。”
“不怕他你有的时候唯唯诺诺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对他予索予求。”
宋微然这个人有个特点,平时再严厉,原则性再强,只要顾君齐一服软,即便作奸犯科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夏北北哈哈笑了两声:“你别说,我看这招对你老公还挺管用。”
顾君齐哼声:“他就是个傻帽。”
客厅一边的“傻帽”嘴角抽动一下,俊眉狠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