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帝国的每个士兵,虽属于不同的部队,同样都为大日本帝国效力。
武藤太郎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好,他昨天晚上从天津的郊外一路跑回租界,两条腿都快跑断了,脚底下磨了几个血泡,正躺在医院里,突然听到周正和唐天比赛射击的事情,结果是周正完胜唐天的时候,武藤脑袋上立刻冒出了丝丝冷汗。
“八嘎,这个无赖竟然有这样的枪法……”,武藤太郎骂了半句,就很快就想通了,这小子的亲哥哥周义就在天津驻防军里面当独立营营长。
“嗯,一定是他教的,以后得防着这小子,最好先不要得罪他,这小子无法无天,什么事情都敢干。”武藤太郎捂着受伤的脸颊自言自语。
此时的周正正开心地抚摸着那支中正式步枪,像抚摸自己最爱的女人那样,赖六和龙奎,马驹,还有张有才一伙十多个人围着他,这伙人虽不是职业军人,但也知道这步枪要比他们腰间别着的盒子炮的射程还要远得多。
“少爷,你真牛,没有想到你平时不打枪,这一出手就是第一的水平,竟然把那唐天打成了徒弟,这结果完全没想到啊,以后这也得教教我,不能只教那唐天一个人。”龙奎从早上的担心变成了现在的佩服。
“是呀,少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