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得先教我们,你想想,要是我们全都像赖六那样,五十米外打不中目标,万一有一天,小日本要打咱们周家,我们岂不是无还手之力。”马驹呵呵笑着,还不忘记挖苦赖六上次打那个日本人的事情。
“少爷,你别听马驹的,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,那天,我是怕打死那小日本子,有了新枪后,我这手就直痒痒,不打两枪,我这心里憋得难受。”赖六好像挺委屈地说道,其实,大家都知道,赖六枪法比较差,但是这小子一手北方长拳,在整个天津擂台赛上曾经拿过第三名。
周正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心里也很是舒服,这帮弟兄们虽然没有跟他出手入死过,但他以前做过的所有坏事,这些兄弟却都参与过,也算是有难同当,有苦同享,感情却不是一般的少爷和下人的关系,再加上自己从小受过的教育就是人人平等,哪里有这样一句一个少爷的尊敬。
这帮家丁让他周正教他们枪法,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保护周家,让周正内心里更是感动,保家卫国,就冲这个目的,也得好好教教他们。想到这里,周正把手里的步枪朝龙奎怀里一扔,笑着说道:“走,到郊区那树林子里面练习练习枪法。”
“少爷,你这步枪怕是没有子弹吧。”张有才这小子一向